「沒有噓聲,也沒有掌聲,那到底是怎樣?」
這句話,居然在看完電影五天後才喚醒我意識中冰封已久的衝動。人啊,有時候,用盡了醫學哲學的解釋方法,也無法理解為什麼人類過膩了快樂安和的日子,執意闖一闖。這平淡太索然無味,這穩定太槁木死灰。不是為了自我實現或者馬斯洛最後提出的第六層需求,只是為了,嚐試不同的角色,談不上挑戰,不算是突破,只是很簡單的,想掙脫原本的軀殼,使盡地向外頭鑽,我常覺得這是種本能。
當個沒有噓聲也沒有掌聲的人,安全地躲在精心打造,琢磨已久的碉堡裡,任由圍牆外屬於他人的喧囂四處游蕩奔走,與世無爭。可是少了點什麼。依附在人群之間的社交網絡裡,當個少不了卻又無足輕重的人,似乎成就了一個人所有的人際關係。打破它,無疑自尋死路。那麼出走呢?跟著冀望蛻變的自己一起出走,為了奪取屬於自己的掌聲,在茫然中先學會欣賞噓聲的美麗。
我一點也不勇敢,一點也不。不一定要勇敢才能生存,才能生活。但我只是蠢蠢欲動,企圖斬斷原有的一切,重新來過。沒有悔恨沒有不滿,沒有原因沒有目的,單純地,違背心理分析論,違背行為論,違背特質論,違背所有心理學大師的預言,把自己放在不舒服的位子裡頭。
我哭我叫我笑我跳,真實地感受現實與幻想不對等的衝擊。我知道我是神經病,但沒想到,病得這麼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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